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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阴暗,暗淡的房间。
窗户与窗帘被全面封锁,房间中不进一丝光亮。室中只有黑暗与寂静同行,塑造出一股不详的气氛。
室中并非无声。只有细微,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声音在无间断的延续。
——那是掠过空气的呼吸声,与用指尖划过潮湿之物的扭曲异音。
「————」
订满木板的房内有张朴素的床,旁边摆放着失去光亮的结晶灯。男人坐在便宜货的床上,不语,他正用力的从绷带上扣着自己脸上的伤口。
伤口在男人右脸上,覆盖了大半张脸,并且他还失去了耳朵。一眼看过去就能感受到他有多痛,而抠挖着伤口的男子,他的表情并非痛苦,他充血的双眼中充满了憎恨。
原因是在窗帘那小到不行的细缝中,所窥视到的外景——几小时前,他在那再次看到了身着一席白袍的女子。
那女人不但妨碍了他们的财路,还侮辱了他们的生存之道,可恨至极。
事情不止如此。看那女人说的话和她在村里的动向,他以此推论——,
「老大,恕小的失礼。喔……」
房里传来敲门声,一名声音宽厚的弱冠不等回话便进入了房间。那弱冠虽因房内的昏暗一时没找到北,但注意到坐在床上的男人后立即挺直的身板。
坐在那的男人,用沉默催促了弱冠继续说话。弱冠从沉默意会了男人的默许,挺着身板,向坐在床上的绷带男——胡须男头目开口道。
「正如老大您所想的一样,来路子了」(这里我是考虑到异世界没有中奖了这个词,视情况这里最后那句话会改)
「……此事属实?」
「那人不怎爱说话,不过我稍微唬了他一下,他立马就全盘托出了。接下来该怎么搞?」
听了部下的报告,胡须男停下了抠挠伤口的指尖。随后闻了闻手指因沾满了脓与血发出的臭味,闻着这股恶臭,他脸上的凶残愉悦的扭曲起来。
「——拿牢笼来」
「拿,牢笼吗?」
「跟那边这么说一声他们自然会懂,再带点手下。两者一齐,立马出发。快给我去做准备」
看到他眼中的疯狂,略有些困惑的部下紧张的点了点头。见此,胡须男瞪着昏暗房间内的一面墙,心中描绘着这堵墙对过的那个森林,
「等着瞧吧,小姐——老子要把你关到牢笼里,玩到死」
如此说着,好(和)色下(谐)流地,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