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露西的开学当天 前篇」
时光流逝。
艾莉丝与洛琪希的孩子平安出生了。
两个都是女孩子。
洛琪希的女儿取名为莉莉,艾莉丝的女儿则是取名为克莉丝蒂娜。
于是我们有了四个女儿、两个儿子,家里也开始变小了。或许应该也要考虑增建这个家,规划一下家庭计划。
另外,露西已经七岁了。
说到七岁,就是小学一年级。
小学这种地方,就是让同世代的孩子们一起共同生活,学习生活所需的基础知识。
当然,知识只要由父母教导就行。
在学校最重要的关键字,就是集体生活。
人们是群居动物。大部分的人都无法一个人生存下去。互相支援、彼此合作,有的时候会发生争执,但还是会解决纷争一起生活下去。虽说也有人拥有足以独自生活下去的强悍,但这种人是少之又少。
学校同时也是教导如何结识朋友以及伙伴,并且学习如何与他们相处与吵架的地方。
然而,在这个拉诺亚王国没有小学这种设施。因为没有义务教育,这也是理所当然的。
一般人普遍认为学校这种地方只要想去的人去就行了。
但是,我还是认为孩子应该要去上学。
虽说我前世的教育水准只有高中辍学,不过在这个世界从学校获得了各方面的知识。与札诺巴变成好友,与克里夫相遇,遇见了巴迪冈迪、七星还有艾丽儿……还与希露菲结了婚。
我现在之所以会有如此丰富的人际关系,毫无疑问是去拉诺亚魔法大学上学之后建立起来的。
所以,我认为应该要去上学,应该要送露西去上学。
于是我在去年的家庭会议提出这件事,获得了过半数成员的赞成。
赞成去上学的是希露菲、洛琪希还有莉莉雅。
艾莉丝虽然说「不用去也无所谓」,但也没有强烈地反对。
如此这般,决定要让我们家的小孩从七岁开始进入拉诺亚魔法大学就读了。
尽管入学的并非只有同世代的小孩,但是在那里学到的东西,我认为势必会对孩子的将来派上用场。
然后,今天是露西第一天上学。
接下来七年,假如留级的话就会更久,这是她漫长学校生活的第一天。
「露西,有没有忘记东西?」
「没有!」
露西身上穿着有些宽松的学校制服,背着与体型相较之下稍大的背包,站在玄关前面。
身上所有东西全都是新买的。
背包里面装的是初学者用的魔杖、长袍、魔术课本甚至还有便当盒,全都是新的。露西或许是因为全身上下都是新品,她透过穿衣镜看着自己,不断地傻笑。
可能是因为这样,她回应得稍稍有些敷衍。
算了,反正昨天晚上也确认过好几次了,而且要带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多。
应该没问题吧。
不过,还有那个,我想说她会不会忘了那个,稍微提醒她一下应该可以吧?
「手帕带了吗?」
「在口袋里面!」
「笔记用具呢?」
「在背包里面!」
「便当呢?」
「在背包里面!」
「那出门时要给爸爸的亲亲呢?」
「不可以!」
不可以!怎么可能……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
不对。
呃,还有什么来着?容易忘记的东西……比如说将来的梦想,或者希望,还是真理之类……?
「鲁迪,不要紧啦。」
正当我思考到一半,希露菲拍拍了我的背。
「露西也已经长大了,没问题的。」
长大了。她确实是长大了。已经七岁了。七岁的话,已经有很多事情可以一个人完成。
一个人也○得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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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注:日本NHK的教育节目
「爸爸,不要紧的!我会加油的!」
露西握紧了拳头,同时这样说道。
她的举动实在既坚强又惹人怜爱,也让我非常不安。如果我是绑架犯,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肯定会马上掳走。没错,虽说露西长大了,但她还很小。
「露西,不可以跟着不认识的人走喔。」
「知道!」
「如果对方要来硬的把你带走,要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喔,知道吗?」
「知道!」
「万一嘴巴被堵住了,或者是被威胁说再吵就杀了你,就把爸爸给你的信让那个人念出来,可以吗?」
「可以!」
顺带一提,那封信上写着我对绑架犯的请求。
上面写着我是某某大人物的部下,与哪些人有着密切关系之类的事情,还写到万一伤了露西一根寒毛会有什么后果。
尽管对方也有可能看不懂文字,但我已经事先跟奴隶商人打点过了,要是有人敢掳走我们家的孩子,我希望能给对方尝尝什么叫社会性的私刑教育。
敢掳走我女儿的罪犯,同时也会受到犯罪社会体制内的制裁。
然而就算这样,内心依然有种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无法预测的事情不计其数。我真的很担心露西会不会被卷入那样的风波,担心得不能自己。
「露西,如果在学校里被同学欺负了,要跟老师说喔。」
「好。」
「虽然我觉得不会有这种事,但如果被老师欺负了,就跟蓝妈妈或是副校长说喔。他们两人都在教职员办公室。」
「好。」
「若是觉得没办法告诉蓝妈妈或是副校长,就找白妈妈、红妈妈、爱夏姑姑、莉莉雅奶奶、艾莉娜丽洁婆婆……总之就是要找人商量。当然还可以找爸爸或爸爸的朋友,千万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喔。」
「好~」
「然后,如果你觉得其他孩子被欺负的话……」
说到一半,我的后颈就被抓住,把我拉向了后面。
我转头望去,发现希露菲正摆出可怕的表情。至于露西,看起来则是有点无精打采。
「爸爸,我不要紧的喔……?」
露西抬头望着我,有点不安地这样说道。
我是不是吓到她了呢?是不是应该多告诉她一些学园生活开心有趣的地方呢?比方说要努力交到一百个朋友之类的?
不过这件事至关重要。
所谓的霸凌,有时甚至会陷入一种谁都不愿意帮我的心情,但肯帮助自己的人其实就在身边。
「鲁迪,你要多信任露西。」
「…………好。」
不过也对。
就是为了提高孩子的自主性才让她上学的。
不能认为什么事情都要由我来解决。
总有一天露西也会长大成人,到时她就会离开家里自立门户。
当然,那还是好久好久以后的事情,但就是为了让她到时候能自己一个人生活下去,所以才让她去上学的。
没错,这是家人一起决定的。
「露西,跟大家说你要出门了。」
「我出门了!」
露西这样说完,把门打开后精神饱满地从家里飞奔而出。
我向那样的露西说了路上小心,目送她离开。
「……」
送行的有我、希露菲、艾莉丝、雷欧以及莉莉雅与塞妮丝。
洛琪希已经去学校上班了。
爱夏因为佣兵团那边出了点问题,一大早就先出门了。
其他的孩子们都还在睡。
「我去练空挥了。」
「那么,我去洗衣服。」
「那我去扫地吧。」
大家各自有事而纷纷离开,剩下我一个还盯着门。
雷欧也和我在一起。我们心里肯定想着一样的事。
好担心啊。
说不定露西现在已经迷路了。虽然她已经和希露菲及洛琪希一起走过好几次前往学校的路,但今天是一个人,真令人担心。
或许还是不该让七岁的孩子一个人走在路上。
不应该让那么可爱的孩子一个人走在路上。
应该要让好几个精悍的保镖跟着她才对。
比方说,有着绿色头发,手持白色的长枪,喜欢小孩子的家伙。
然后,就是上课。
希露菲、艾莉丝以及洛琪希都对露西实施了英才教育。
所以她不至于跟不上课程,但反而有可能因为进度超前太多,而导致她在班上变得很突兀。
她并不是特别生。
吉纳斯副校长有主动提过这件事,但我认为还是要好好累积普通的经验,所以让她以一般学生的身分入学。而且也有乖乖参加了考试,分数相当不错。
我不晓得这么做的结果究竟是好是坏。
内心也很担忧自己这样是把露西当作实验对象看待。
「雷欧。」
「汪。」
雷欧用叫声回应了我的呼唤后抬起了头,仿佛在表示无须多言。
不愧是我们家的守护神。这就是所谓的心照不宣。
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。
「鲁迪!不可以喔!」
当我把手放在玄关的门上,希露菲就从后面扯高嗓音如此说道。
我回过头,发现希露菲双手叉腰,露出可怕的表情站在那里。
「我们昨天不是已经说好,要暂时什么都不做,在旁边守护她吗!」
「不,不是啦,是雷欧说想要去散步啦。」
我才刚讲完,便发现雷欧转过去往走廊移动,溜到了小孩子的房间。
这家伙竟然背叛我。
它虽然会保护孩子们不受外敌侵扰,但是在我受妻子责备时却不愿保护我。
「听好了,鲁迪。」
我僵在原地不动,希露菲依然双手叉腰,叹了口气。
「我之前也说过了,我觉得自己是因为了离开鲁迪才有办法成长。鲁迪教了我魔术,也教了我该怎么念书,我以这个经验为基础,学习到了各种事情。不管是鲁迪不在之后,还是因为转移事件而到了爱丽儿大人那边之后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觉得教导各种事情,好好保护露西确实是很重要。可是,只是一味给予是不行的。若是不自己发现,不是自己去了解的话,这样无论过了多久都没办法自己站起来往前迈进。」
我一直很期待着今天。
我本打算作为露西的监护人陪她一起去学校,向老师拜托说「我家的孩子就麻烦你照顾了」,带着露西参观学校。
为了这件事,我还特地选在今天休假。
我拜托奥尔斯帝德让我休息,所以才空出了一天。
但是希露菲从昨天就像刚才那样主张。
她说绝对不准我跟着过去,要让露西自己一个人上学。
这就是她的主张。
「所以,我们现在就静静地在旁守护她,好不好?就算有什么事情失败了,也肯定对露西有帮助的。」
「……好。」
我接受了。
希露菲这七年来一直在旁守望着露西,扶养她长大。
既然她都如此自信地把露西送出家门,我就应该要尊重她的想法。
不能什么事情都由我帮她处理好。
嗯,我也知道是我自己担心过头。
露西是个坚强的孩子。她不仅很照顾弟弟妹妹,也很坦率,我听说她还受到附近孩子们的仰慕。说不定会比我更简单地融入学校生活。
那么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。
就是祈祷露西能够享受学校里面的生活。
我的神就在学校,这个祈祷想必能够实现吧。
「……那么,我去奥尔斯帝德大人那里一趟。」
「嗯,我知道了,如果发生什么事情就交给我吧。」
……不过,还是会觉得寂寞。
我这样心想,朝向奥尔斯帝德的事务所移动。
这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。
「发生了像这样的事情。」
「……」
「确实像希露菲说的那样。不管是我还是希露菲,都是离开父母身边之后才开始成长。这点毋庸置疑。」
现在我正在发牢骚。
我已经接受了。既然希露菲这样决定,我也打算乖乖听从。
所幸我在魔法大学有许多熟人,危险也很少。
归功于诺伦积极地推动学生会的活动,听说治安也变得相当好。
爱夏所率领的鲁德佣兵团也逐渐壮大起来,整个城市的治安也好上了许多。
不过,我还是很担心。因为有种说不出来的郁闷感。
「不过啊,露西才七岁而已。明明还那么小,却让她一个人去上学实在……不,我记得我去艾莉丝家当家庭教师的时候也是七岁,五岁的时候已经在村子里到处散步了……可是,至少应该让我送露西去上学吧。奥尔斯帝德大人,您觉得呢?」
「……」
奥尔斯帝德露出可怕的表情。
那个表情是在表示:这件事与工作有关吗?
我说不定搞错了商量的对象。仔细想想,奥尔斯帝德是我的上司。不应该对他发这种牢骚。
如果是与人神相关的话题,像这样发牢骚应该也是没问题的。
不过再怎么说,还是不应该把家里的事情带到职场来讲。
奥尔斯帝德也是,就算听到这些话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吧。
毕竟露西不存在于奥尔斯帝德所知道的历史当中……
但不知为什么,我觉得奥尔斯帝德一定会了解我的心情。
了解我现在这个坐立难安的心情!
「……」
想着想着,奥尔斯帝德就站了起来。
看起来充满了压迫感。
当然,我与奥尔斯帝德已经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我知道他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生气。
他完全没有生气。要是让奥尔斯帝德生气的话可是很不得了的。
「你真是愚蠢。」
奇怪?生气了?他没有生气吧?
看起来像是在生气一样。好奇怪,他生气了耶。
「……用这个吧。」
奥尔斯帝德递给我一顶黑色的头盔。
那是具有减轻诅咒效果的备用头盔。
「……」
他要我用这个做什么?
插图加载中「你不是担心女儿,纯粹只是想看看她对吧?」
「!」
原来如此,我懂了!
我只是想去看看,而不是担不担心露西。不,当然也有这样的想法就是了。总之我只是想看看露西在教室里自我介绍、在老师提出问题时迅速举手回答、在图书馆为了拿书而踮起脚尖的样子。
魔法大学没有家长参观日。
我以前也很想看诺伦上课的情况,但就是看不到。所以至少想看看露西上课的样子。
这样的心情最为强烈!
「可……可是,如果我跑去看,希露菲一定会生气的。」
「……」
我这样说完,奥尔斯帝德默默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衣。
然后将它披在我的肩上。简直就像是在说「这个也拿去用」。
刚才的头盔也好,这件衣服也好,他到底要我做什么?
「那个,这是?」
「不需要由你过去。」
奥尔斯帝德大人,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。请再说得浅显易懂一点,让愚蠢的我也能听懂啊。我明明想去却不能去。这种机智问答请交给一休和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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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注:原文有用到动画《一休和尚》在中场休息时会用的台词
「……嗯?」
不对,等等,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吗?
鲁迪乌斯禁止过这条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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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注:原文为「はしをわたるべからず」。《一休和尚》着名的故事
既然这样,只要过桥的人不是鲁迪乌斯就好了。
所谓的地位就是来自衣服。
只要衣服改变,地位也会随之改变。
一旦地位改变,人也会改变。
我的话就是身穿老鼠色的长袍,地位是奥尔斯帝德的左右手。
可是,假如我戴上黑色头盔,穿上白色外衣的话呢?
「……」
于是我戴上头盔,披上外衣。
头盔有点重,外衣厚实,穿起来很暖和。要是长时间穿在身上,肩膀一定会僵硬的。
不过那种事情根本无关紧要。
我站在镜子前面。
「这就是,我……」
映在镜子上面的那副身影,毫无疑问就是……龙神奥尔斯帝德!
没错,只要将黑色头盔与白色外衣穿在身上,连我也能成为龙神奥尔斯帝德!
既然我去会被骂,只要由奥尔斯帝德去就行了!
万事解决!
「……」
……不,再怎么看也不一样。
和奥尔斯帝德完全不像。
不仅身高不同,肩宽也不一样。基本上,从整体的氛围来看就完全不行了。没有奥尔斯帝德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非比寻常的强者氛围。映在镜子里的那个家伙,不管怎么看都是山寨版奥尔斯帝德。
明眼人一看,立刻就会认出这家伙是冒牌货。
「嗯……这个,肯定会被发现吧?」
「只要不知道是你就行了。」
说得也是。
也对,就是这样。不是奥尔斯帝德也没关系。
只要不是我就行了。这样的话,老实说只需要头盔就好了吧。
不愧是奥尔斯帝德大人,头脑真的很好。
「奥尔斯帝德大人。」
「……」
「非常感谢您。」
「嗯。」
奥尔斯帝德露出伤脑筋的样子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看来他打算整理一些文件。说不定我碍到他了。
毕竟我原本今天是休假的。
「那么,我出发了。」
我用奥尔斯帝德的打扮跑出了会议室。
不能再继续磨蹭下去了,立刻赶去魔法大学吧。
我以龙神的打扮离开了事务所。
外面的天气真的很好。
是个很适合露西第一天上学的晴天。
然后,或许是因为穿成这样,莫名有种变强的感觉。这就是所谓的狐假虎威吗?如果是现在的我,感觉用一根小指头就能轻松地解决掉北神。
「奥尔斯帝德大人,您要出门吗?」
「……!」
就在我这样想时,有人从事务所的角落唐突地向我搭话。
望过去一看,那里站着一个手持大剑的少年。
亚历山大•雷白克。北神卡尔曼三世。
他该不会听到我刚才的心声了吧?
不,事情不是这样的。虽然我觉得能解决他,可是该怎么说呢,这种感觉就像是看过拳击电影后就感觉自己也变强了一样。只是对着从天花板垂吊下来的电灯绳子做着挥拳练习而已,也就是所谓的云玩家,就是这样。
「奥尔斯帝德大人,您今天打算去哪里吗?要我陪您一起去吗?」
「……?」
一瞬间,我还以为他在开我玩笑。
但是亚历的眼神无比清澈,声音也非常真诚。
「啊,前几天谢谢您的指导。想不到北神流的四足之型竟然有着那样的优点……实在没想到奥尔斯帝德大人对北神流竟然也如此透彻。这让我领悟到自己还远远不够成熟。回想起在毕黑利尔王国时的自己,我都要羞愧得在地上打滚了。」
难道这家伙没发现我不是奥尔斯帝德吗?
不,怎么可能。最近亚历无时无刻都会待在奥尔斯帝德身边。住的地方甚至是事务所地下的其中一间。他现在的立场就好比是奥尔斯帝德的看门狗。
看门狗要是认错主人的话可是很糟糕的吧?
「你没发现吗?」
「怎么了吗?」
不,既然他是北神流,这也可能是在欺骗我。
这是死神的幻惑剑。困惑对手的技术。
「老实说吧。你已经知道了吧?」
我这样说完,亚历的表情顿时愣住,随即切换成认真的神色,将手抵在下巴。
接着他歪了歪脖子,皱起眉头。好像可以看见空中好像浮了个问号。
这张脸,看来他是真心不懂啊。艾莉丝偶尔也会这样。如果是演技的话真的很厉害。
「非常抱歉。毕竟我非常迟钝,不晓得是什么事情。」
「……真的吗?有什么地方跟平常不一样吧。」
「是指细微的部分吗?非常抱歉,我是不太注意小细节的那种类型,所以也没办法回避陷阱,虽然知道这样很不好,但这种地方似乎是天生的……」
甚至还找借口了。他是真的不知道吗?
不仅身高不一样,体格不一样,连嗓音也不是很像,基本上声色就不一样吧。
诅咒也是,虽然已经减轻了,但应该还是会让人涌起不快感……
骗人的吧?咦?真的假的?
「……事务所的社长室里有正确答案。」
「原来如此,我知道了!」
亚历这样说完,得意洋洋地往事务所里面走了进去。
在毕黑利尔王国对战时,应该是更加敏锐的家伙,他是怎么了啊?
难道他平常总是这种调调吗?
说得也是。像我在战斗时和其他时候的集中力也不同。应该就是那样吧。
话虽如此,把那家伙放在奥尔斯帝德身边好吗?稍微不安起来了……
算了,现在比起那种事,重要的是露西。
从亚历的反应来看,起码证明了远远看过去不会发现我就是鲁迪乌斯。
这样的话想必没问题吧。
★ ★ ★
亚历山大走进事务所后,与柜台的法莉亚斯缇雅对上了眼。
她看到亚历山大后,一瞬间犹豫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问,最后还是开了口。
「那个,亚历山大大人。」
「法莉亚小姐,怎么了?我现在正要去社长室确认什么是『正确答案』,请长话短说。」
「刚才鲁迪乌斯大人打扮成奥尔斯帝德大人的样子出去了……请问那是在做什么呢?」
听完这句话后,亚历山大露出真的吓到了的表情。
「咦……鲁迪乌斯大人打扮成奥尔斯帝德大人的样子……?」
亚历山大从没想过这种事。
因为如果是自己的话,就会害怕到根本不敢模仿那个奥尔斯帝德的打扮。
同时,他咽了口口水。
鲁迪乌斯为什么要扮成奥尔斯帝德的样子?
这个理由连想也不用想。
他一定是打算去做乔装成奥尔斯帝德之后才能做的事情。
恐怕是当诱饵之类的。
扮成奥尔斯帝德来引诱敌人,借此绊住他们。
趁着这段期间,由奥尔斯帝德达成某个目的。
这样的话,他们要面对的就是非得由奥尔斯帝德出马才能应付的强大敌人。
还没见过的列强,是技神?还是说,是让亚历山大留下痛苦回忆的死神蓝道夫?难不成是杀死魔神的三英雄其中一人,甲龙王佩尔基乌斯?还是北神卡尔曼二世,亚历山大的父亲亚历克斯?
不管是谁都是鲁迪乌斯一个人无法应付的对手。
尽管只要穿上那套魔导铠就能与之一战,但这样就失去担任诱饵的用意了。
亚历山大也晓得鲁迪乌斯有多么勇敢。
他无所畏惧。
亚历山大理解他的战斗力比自己还要低,但他在毕黑利尔王国让自己见识到的动作仍是历历在目。他会靠着一股傻劲面对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存在。
亚历山大已经很清楚那是什么了。
就是勇气。
鲁迪乌斯是阿托菲拉托菲所承认的勇者。
然后亚历山大注意到了。
这就是正确答案。
「法莉亚小姐,这件事还请你保密。」
「好……好的……」
尽管法莉亚斯缇雅歪头的幅度慢慢上升,但亚历山大并没有在意,而是把手放在通往社长室的门上。
但愿奥尔斯帝德能赐我与勇者一同战斗的荣誉。
他内心如此盼望。
没过几分钟后,亚历便从奥尔斯帝德口中听说了所谓的「正确答案」。